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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这大白兔,晃得我眼晕。】
姜宁调整了一下焦距,甚至还吹了声口哨。
【还有那个白莲,琵琶都拿反了,装什么文艺女青年?】
【这时候就该直接上才艺!来个下腰!或者劈叉!】
【光站着哭有什么用?男人都是视觉动物,你不给他看点刺激的,他能让你进门?】
屋内。
谢珩正坐在书案前处理公文,手里的朱砂笔悬在半空,迟迟落不下去。
窗外那两个女人的嘤嘤哭声也就罢了。
脑子里那个女人的实时解说,才真是要了他的命。
事业线?大白兔?
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!
【谢珩这狗男人是不是不行?】
【人家都送货上门了,这都不开门?】
【柳如烟那领口都快拉到肚脐眼了,他居然忍得住?】
【是个男人就该冲出去,把参汤喝了,把琵琶砸了,然后……嘿嘿嘿。】
“咔嚓。”
谢珩手中的朱砂笔,断成两截。
那一抹嫣红染红了他的指尖,像极了此刻他心头翻涌的杀意。
她希望本王冲出去?
她希望本王看别的女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