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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鉴于脚踏车的易损的特性,郭小姐要提供维修服务,帮助客人维修有损坏的脚踏车。”
“可以,还有什么要求?”郭可棠面带笑容地说。
郑鹏想了想,摇摇头说:“大体的方面没有了。”
“那好”郭可棠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的笑意:“郑公子说得对,在商言商,大体说完,那我们聊一些细节的方面的东西。”
细节上的东西,也就是权利和义务方面的问题,交货的方式、残次品的处理、价格等方面,郑鹏和郭可棠都不是斤斤计较的人,二人合作这么久,早就有了默契和信任,谈起来很顺利,可谈到价格方面,有了一点小矛盾。
郑鹏希望每辆脚踏车的售价五贯,而郭可棠认为偏高,原因是木材价值不高,她找人计算过,成本最多在二贯左右,郭可棠的意思是脚踏车比卤肉更容易模仿,要是利益太高,会刺激其它商家加入竞争,不如走薄利多销的路子,一开始就杜绝一大批潜在竞争者。
二人把在商言商的精神发挥到极致,争论了好一会两人各退了一步,郭可棠同意从三贯加到四贯,而郑鹏只肯减300文。
郭可棠努力说服郑鹏:“郑公子,四贯不少了,小女子知道脚踏车是新鲜物,可真不适宜卖高价,你想想,运输、人工、店面租金、过路费、入城费、税费等等,再加上打点,还得开维修点,按郑公子所说,售出一年内保修,只能收取材料费,不收工钱,算起来起码要翻一番才有利润,四贯翻一番就是八贯,都能买一匹驽马了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”郑鹏据理力争道:“无论是什么马,天天要喂料放养,一个月光是工钱和料钱就可观,脚踏车不用喂料,也不怕它生病、累坏,还干净卫生,多好。”
说到这里,郑鹏继续说:“再说把高公公拉进来作靠山,这打点大了去,本来就赚得不多,分了大头出去,剩下要三个人分,不对,是四个人,要是赚得不多,那还不如不做,省点心,某辛辛苦苦做出来,总不能赚得比郭小姐还要少得多吧?”
郭可棠滞了一下,很快苦笑地说:“郑公子说笑了,你的货,一转眼就出手,很快就把本金和利润装进口袋,可以说一本万利,不像我们这些负责售卖的,只要一天没回本,都存在风险,要是有突发情况,说不定本都捞不回,可能赚得还没郑公子零头多呢。”
谈判陷进了僵局,郑鹏想了想,很快说道:“四贯和四贯七百文也就是相差七百文,也就是二成的样子,不如这样吧,就按四贯的价钱给郭小姐,郭小姐把卖脚踏车的二成利润分给我们,这就公平了。”
“最多一成五,小女子也得照顾家人的情绪。”
郑鹏打了一个响指,爽快地说:“成交,郭小姐真是一个爽快的人,某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谈。”
虽说契约还没立,郑鹏和郭可棠都知对方禀性,双方都把对方视为值得信任的人。
谈拢,双方就不再更改。
郭可棠嘴边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突然开口道:“郑公子,你说小女子大方,那小女子也想郑公子大方一次。”
“嗯,看你这话说的,好像某没大方过?”郑鹏有些愤愤不平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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