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看书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305 挑衅(第1页)

作为一个军人,花里木已经做到了极致。

郑鹏自问,自己也做不到更好。

“花里木见过张监军、郑副监军和诸位头领。”花里木单膝跪下,恭恭敬敬地给在场的诸人行了个军礼。

虽说他受了伤,但是他的腰挺得笔直,笔直得像一杆标枪。

张孝嵩走过去,亲自把他扶起:“花将军,你受苦了。”

“是诸位辛苦才对,花里木做得还是很不够。”花里木有些惭愧地说。

“实在不能要求再多了。”张孝嵩说完,开口问道:“花将军,这些事我们容后再议,相信你的王不会抹杀你的功劳,朝廷也不会忘记你的付出,当务之急是如何把盘踞在连城的乱臣贼子一网打尽,你是拨汗那的将军,也曾担任连城的守将,对连城很熟悉,跟大伙介绍一下吧。”

“末将领命。”

花里木说完,扭头对众人说:“诸位,我只能说,连城的坚固,绝对出乎你们的意料之外,请诸位一定要万分小心,说实话,要是让我率兵攻打连城,对我来说绝对是一场恶梦。”

阿史那献最心急,开口问道:“花将军,你对连城最熟悉,依你之见,有什么方法能以最小代价攻下连城?”

“没有”花里木很干脆地说:“拨汗那对连城的经营逾百年,已经把连城修筑得固若金汤,要攻下连城,只能硬攻,没有取巧的办法。”

张坚开口说:“一座连城,住进这么多人,每日人吃马嚼得多少粮草,只要我们把望天峰的围住,等到他们弹尽粮绝之时,就是我们攻破连城之日。”

“这个方法不是不行,只是...需要很长的时间。”

“多长?”

“少则三年,多则五年。”

张坚一下子皱起了眉头:“这么久?会不会言过其实?他们的粮草够吗?就是粮草够,上面有那么多水吗?人要是三天不喝水,得渴死。”

花里木解释道:“真没夸张,连城有三个大粮仓,每个粮仓藏粮不下五万石,阿了达谋反后,不仅把拨汗那各地的粮食抢过来送到连城贮藏,还四处高价收购粮食,据说一运就运了二个月,谁也不知他到底屯了多少粮食。”

“至于水源,连城顶峰有一个天池,池深六丈,里面满是清水,旁边还有雪山融水补充,那么多牛羊喝水,从没看到它干涸过,要想围住等到连城乱臣贼子粮草告急的时候,估计也得做好长期坚持的准备。”

张坚还没说话,一旁的张孝嵩断然拒绝:“不可,此事不能拖得太久,迟则生变。”

南北两路大军加起来有七万多人,加上后勤超过十万,先不说每天消耗的粮草是天文数字,西域的大半精锐在这里,要是战事推进不利,其余势力肯定会乘虚而入。

热门小说推荐
团宠农家小糖宝

团宠农家小糖宝

老苏家终于生闺女了。于是,穷的叮当响的日子,火了!“爹,我在山上挖了一篮子大白萝卜。”奶声奶气的小姑娘,把手里的小篮子递到了苏老头面前。苏老头:“……”脑袋“嗡”的一声。这么多野山参,得卖多少银子?“爹,我还采了一篮子蘑菇。”苏老头:“……”身子晃了晃。这么多灵芝,能置多少大宅子?“爹,我……”“闺女呀,你让爹缓缓......

蚀骨情糜

蚀骨情糜

田馨租的廉价房子对门住进了一个高大猛健的男人,在被猥琐男跟踪尾随时,她慌乱间敲开他的门。而看到男人第一眼她竟就觉得安全感爆棚......黑老大是真的黑老大,小白花也是真的小白花霍霆是京市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黑老虎,这么多年来用自己的雷霆手段横行霸道。他独自与黑暗为伍,一路浴血,手段决绝,从不回头。直到田馨的出现.........

民间风水传奇

民间风水传奇

武当山风水传承弟子的江湖往事,天命时运第一视角解析风水布局,作者以亲身经历二十年的风水事件实战经验,为读者揭开风水一脉的禁忌,以简单普通的故事为读者呈现风水学科的各类知识,通俗易懂的语言魅力,揭示了希文宇及其师兄弟们的风水半生,作品涉及到的派别均为真实存在,人物名称为虚构,希望读者朋友和各位师兄不要对号入座!......

大明第一搅屎棍

大明第一搅屎棍

穿越崇祯十一年春,成为英国公府集万千宠溺于一身的小儿子。重活一世,张世康再也不要那么累了,原本就想老老实实当个纨绔子弟。奈何大明王朝再有六年就要完犊子,等待他的将是举家罹难、灰飞烟灭。为了自己将来的美好生活,张世康不得不支棱起来,磨刀霍霍向猪羊。东林党:“张世康坏我儒林根基,国之贼也!”李自成:“张世康一人可抵十万......

玉蛇引

玉蛇引

《玉蛇引》作者:江枫愁眠【文案】韶山有蛇,其名黄玉。茯芍破壳以来,在韶山待了三千年。她出不去山,没有父母兄弟,只有一条老蛇作伴。直到一日,一条美艳的墨蛇突然闯入结界,昏死在茯芍面前。从未见过同类的茯芍惊为天人,每天围着这条漂亮姐姐游来游去。“姐姐,你真漂亮。”“姐姐,你吃肉还是吃素?”“姐姐,你每年春天是怎么度过的?”茯芍喜...

绾青枝

绾青枝

阮家大姑娘金尊玉贵,京门绝色,一腔真心却被昔日姐妹碾入尘泥。重活一世,她逃开那个四四方方的天地,步步为营,她要将生死掌握在自己手里。少年鲜衣怒马明艳张扬,阮卿将他藏于心尖十年也未窥探其心迹,所以这一晚,她只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。她哭的是这十年里的少女春怀,也是前世里她与顾珩那未完成的婚约,可顾珩偏偏总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