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看书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586 录事参军王进海(第3页)

是他?

郑鹏早就听说了,王进海出自太原王氏,有个姐姐嫁到岐王府做侧妃,算是羽林大将军李业的小舅子,在羽林军中是一个让人头痛的角色,还是羽林军设赌最大的庄家。

录事参军可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职守,唐代中央监察制度,包括御史台、谏官和封驳官三个部分。唐代地方监察制度,包括巡察使的监督和录事参军的监督两部分,说穿了就是专门抓小辫子的人,没人喜欢。

也没人会无事得罪他,相反,还得敬着他。

当然,很多人都说他只是岐王李业的代表,要知军中禁赌,而他却敢公然收赌注,用高力士的话,李隆基对此一只眼开一只眼闭,有时还让人暗中代他下注以验证自己的眼光。

李隆基喜欢看马球,也喜欢跟几个兄弟、朝中重臣打赌,上梁不正下梁歪。

不知不觉间,大唐的国力已到达了巅峰,努力了多年的李隆基肯定很骄傲,也很自豪,坚持了多年奋斗的心,也有了一丝松懈,大肆扩大教坊的规模不说,作为最高领导人的李隆基,对吃喝玩乐、美女越来越上心。

做皇帝的经常跟兄弟、臣子打赌,在他眼中,这是可以提高观赛的兴致,也可以验证自己的眼力,赌个彩头只是小事一桩,他不知道,大唐这条无比高大、坚固的堤坝内,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个蚊穴。

郑鹏脑中思如电转,不过嘴上却客套地说:“原来是王参军,失敬,失敬。”

王进海笑眯眯地说:“郑千骑使,老远就听到你们有说有笑,说什么事说得这么起劲。”

右万骑白虎营的千骑使庄超伦笑嘻嘻地说:“兄弟们都想着,怎么从王录事你这位财神爷手里赢点钱花花。”

“对,大伙都在讨论这场猛狼营能赢几个球。”

“前年输惨了,差点要卖宅子,这次说什么也要赢回来。”

“王录事这招真是高,风险小点,赔得丁点那么多,赔率一高,风险也大。”

众人都在议论纷纷,等到众人都议论得差不多了,王进海哈哈一笑:“那当然,风险与机率并存,输赢得看运气,就是某,也要看运气。”

说到这里,王进海把矛头对准郑鹏说:“对了,郑千骑使,大伙多少都下了一点彩头助肖兴,不知你准备把彩头压在哪一队呢?”

郑鹏一进羽林军,王进海就留意到了,这次羽林军开展的马球比赛,还特意吩咐手下,一看到郑鹏的下注就报给自己,可就是到现在,也没收到郑鹏的下注。

“没压。”郑鹏坦然道。

“哦,这是何解?”王进海故意挑衅道:“郑千骑使是囊中羞涩,还是胆子太小?要是钱财不就手,没事,说个数,某借你,利息什么的全免。”

热门小说推荐
团宠农家小糖宝

团宠农家小糖宝

老苏家终于生闺女了。于是,穷的叮当响的日子,火了!“爹,我在山上挖了一篮子大白萝卜。”奶声奶气的小姑娘,把手里的小篮子递到了苏老头面前。苏老头:“……”脑袋“嗡”的一声。这么多野山参,得卖多少银子?“爹,我还采了一篮子蘑菇。”苏老头:“……”身子晃了晃。这么多灵芝,能置多少大宅子?“爹,我……”“闺女呀,你让爹缓缓......

蚀骨情糜

蚀骨情糜

田馨租的廉价房子对门住进了一个高大猛健的男人,在被猥琐男跟踪尾随时,她慌乱间敲开他的门。而看到男人第一眼她竟就觉得安全感爆棚......黑老大是真的黑老大,小白花也是真的小白花霍霆是京市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黑老虎,这么多年来用自己的雷霆手段横行霸道。他独自与黑暗为伍,一路浴血,手段决绝,从不回头。直到田馨的出现.........

民间风水传奇

民间风水传奇

武当山风水传承弟子的江湖往事,天命时运第一视角解析风水布局,作者以亲身经历二十年的风水事件实战经验,为读者揭开风水一脉的禁忌,以简单普通的故事为读者呈现风水学科的各类知识,通俗易懂的语言魅力,揭示了希文宇及其师兄弟们的风水半生,作品涉及到的派别均为真实存在,人物名称为虚构,希望读者朋友和各位师兄不要对号入座!......

大明第一搅屎棍

大明第一搅屎棍

穿越崇祯十一年春,成为英国公府集万千宠溺于一身的小儿子。重活一世,张世康再也不要那么累了,原本就想老老实实当个纨绔子弟。奈何大明王朝再有六年就要完犊子,等待他的将是举家罹难、灰飞烟灭。为了自己将来的美好生活,张世康不得不支棱起来,磨刀霍霍向猪羊。东林党:“张世康坏我儒林根基,国之贼也!”李自成:“张世康一人可抵十万......

玉蛇引

玉蛇引

《玉蛇引》作者:江枫愁眠【文案】韶山有蛇,其名黄玉。茯芍破壳以来,在韶山待了三千年。她出不去山,没有父母兄弟,只有一条老蛇作伴。直到一日,一条美艳的墨蛇突然闯入结界,昏死在茯芍面前。从未见过同类的茯芍惊为天人,每天围着这条漂亮姐姐游来游去。“姐姐,你真漂亮。”“姐姐,你吃肉还是吃素?”“姐姐,你每年春天是怎么度过的?”茯芍喜...

绾青枝

绾青枝

阮家大姑娘金尊玉贵,京门绝色,一腔真心却被昔日姐妹碾入尘泥。重活一世,她逃开那个四四方方的天地,步步为营,她要将生死掌握在自己手里。少年鲜衣怒马明艳张扬,阮卿将他藏于心尖十年也未窥探其心迹,所以这一晚,她只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。她哭的是这十年里的少女春怀,也是前世里她与顾珩那未完成的婚约,可顾珩偏偏总是......